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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无所不能的前锋,总统当得怎么样了?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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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线郑沛文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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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这一天,球场上的球员里混进了几个忙着彩排、为6月26日独立庆典做准备的孩子。曾在摩纳哥与维阿当过队友的乔·纳贝解释说:“这里,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。我们当年在这里度过了很多快乐时光,甚至比在学校的时间还多。我们的球队‘年轻幸存者’,当初就是在这里训练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历史留下的印记,是很难磨灭的。如今的利比里亚少年,更多梦想着成为梅西、C罗或阿扎尔,而不是“乔治先生”。目前在利比里亚体育部工作的纳贝认为这很正常,“因为对大部分孩子来说,维阿是一个政治人物,而不是足球巨星。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滑道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2017年12月当选国家元首后,维阿肩负着艰巨的任务,他要让这个饱受内战(1989年至2003年)和埃拉病(2013年至2016年)摧残的国家(人口不到500万)重新焕发活力。在长期战火肆虐,腐败和通货膨胀惊人的背景下,这样的挑战,无疑是艰难的。但已过知天命之年的维阿义无反顾地接受了,他很清楚,如果自己继续享受安逸的退休生活,遭到的批评和斥责绝不会少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维阿上任后,首先制定了一个名为“穷人计划”的五年规划,目标是倚仗年轻人(给所有大学生免除学费),支持小农业主,推动发展生产力。然而,总统先生志向高远的计划,在首都蒙罗维亚并没有马上得到响应和赞誉,哪怕是在他原本认为肯定会大力支持自己的街区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纳贝回忆说:“最让我们苦恼的不是这个,而是几乎到处都有大石块。如果不想脚踝被磕到,你必须像障碍滑雪一样躲过它们。我可以肯定,乔治天生就有躲过它们的天赋。如果你能轻易地避开对手和石头,就可以走很远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这天的比赛,是在两支警察球队之间进行,和稍显粗糙的技术相比,他们的身材更令人印象深刻。终场哨响后,“球员”们就要走上街头巡逻了,毕竟他们还有自己的职责。“乔治·维阿是我们的总统,但我们不会对你说他的好话,这不应该由我们来说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好吧,他们不想说,我们也就不坚持问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不忘初心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接下来,我们的目的地叫“直布罗陀”,那是总统先生当年出生的贫民窟,如今居住着数十万人。一块印着维阿巨幅头像的指示牌,告诉了我们入口处的所在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直布罗陀”所发生的这些改变,显然提升了总统先生的人气。居民加布里埃尔自告奋勇为我们担任向导,只要一张嘴,你就能知道他是维阿政绩的歌颂者。“乔治几个月内就做到了这些,而在他之前执掌国家的那些‘贼’,什么都没有为我们做过。当然,这是让他非常有感情的街区,但当选总统后,他完全可以像其他高官一样,把我们忘了。他没有,我们也知道他不会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加布里埃尔是一名退休工程师,夸起人来头头是道。“当选之前,乔治已经为街区做了不少事。其他政客一上任就会忙着获取,而他一直在给予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他已经开始致力于恢复街区供电,看看那边的电线杆,都是新的!他让这个街区重新获得了生机和荣耀,接下来,他还要把在这里做的事情扩展到整个国家。是的,他需要时间和勇气,因为整个利比里亚是百废待兴状态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我们就走到了乔治·维阿故居门前。这所房子位于“直布罗陀”街区中心,被涂成了绿色,和总统官邸差着十万八千里,完全是原生态的。这里没有任何起居设备,但我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。维阿的姐姐蕾贝卡,现在带着总统先生的侄儿侄女们住在这里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或许是习惯了接待好奇的访客,蕾贝卡首先把我们带到了弟弟当年的房间,那是最靠里的一间光线昏暗的小屋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低垂着眼睛,蕾贝卡害羞地介绍道:“乔治时不时会回来看我们,我们都为他感到自豪。直到现在,我仍不敢相信他已经是国家总统!我还记得当初他逃学跟小伙伴们去踢球,奶奶跟在后面追他的情景。乔治就是在这里长大的,他是个很安静的孩子,渐渐找到了自己的路,学会了生活,了解了价值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当你习惯了拥有很少的东西,也就不需要学习如何分享和给予,这是自然而然的。我可以向你们保证,政治没有改变他……我只是希望政治不要毁了他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转过一条小路,加布里埃尔再次打开了话匣子,他要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。“乔治如今肩上承担着巨大的压力。当他回到这里时,我们可以看出他非常忙,但他永远不会放弃帮助别人的想法。他目前关心的不是下一届是否能连任,而是他的同胞们。所有利比里亚人都要对他保持耐心,因为乔治·维阿不可能在几个月内创造奇迹,他要走的路还很长……我觉得大部分人都是理解他的,即使在某些人看来,改变来得还不够快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怀疑的声音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在其他非洲国家,街道两旁通常挂着国家领导人的画像,但利比里亚不是如此。在首都蒙罗维亚,我们很少看到与维阿直接相关的事物。不过在克拉拉镇,我们找到了一座总统先生的雕像——这是他当年的俱乐部“年轻幸存者”募捐修建的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纳贝告诉我们:“乔治当选总统,给了整个国家希望。大街小巷重新通了电,修了水泥路,那些破败不堪的街区纷纷活过来了。总统上任后为穷人做了这么多事情,这在利比里亚还是第一次。通常情况下,候选人晚上来这里,作出美好的承诺,但竞选结果出来后立刻就忘了。乔治和他们完全不同,因此,人们为他树了一座雕像,为了感谢他对人民的忠诚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几米远的地方,几个女人边聊天边准备晚饭,其中一个名叫玛丽亚的笑着说:“我们是穷人,但现在充满着希望。我们知道,乔治·维阿不想只待在自己的总统宫殿里,他这么做是对的,因为那里有蛇。他希望、乐意走出来看看我们,接触现实。所以,我们都很尊重他。希望他未来继续为人民做实事,不要让我们失望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2017年的总统大选第二轮,维阿以61.5?得票率击败了竞争对手约瑟夫·阿卡伊,这样的结果表明,并非整个利比里亚都毫无保留地支持前金球奖得主。一些人对维阿心存疑虑,比如在美国大使馆旁抗议的帕特里克。“利比里亚现在还没有发出大规模反对声,但乔治·维阿确实让我们失望。人们渐渐意识到,自己只是选了一名前球员,而不是国家领袖。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“因为你了解饥饿的滋味,所以就能找到办法让整个国家都吃饱?并不是这样!现在很多人都没有吃的,比如我。我不在乎他赢得过多少奖杯,也不关心他未来要去见普京、马克龙还是特朗普。我只想每天能吃饱,明白吗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2014年以议员身份开始从政的维阿,最近几个月确实遇到了麻烦。质疑他的声音开始出现,比如针对他的政治网络管理,以及改革能力和国家领袖身份。如今在利比里亚执教一支第三级别球队的雅各布,每周五都可以看到总统先生和其他部长来这片海滩踢球。“维阿的当选,让人们看到了很多希望。但18个月过去了,利比里亚人已在自问‘我们是否把票投给了一个人物形象,而不是一个计划’。这项任务对他来说太沉重了,所以我宁愿再等等看…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雅各布说,自己还愿意继续相信维阿,因为他代表着梦想和成功。“目前来看,我们会说,相对于当总统,他作为球员和精神领袖更棒、更有决定性意义。毫无疑问,这场球赛还没有结束…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本文原载自第766期足球周刊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发行日期:2019.7.2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部分内容有删改
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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